大家安安,我是時逆 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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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琊榜
藺蘇和少量靖蘇,親情向藺蘇流(一家三口)

如果喜歡我的文的人可以前往天空

還有許多特傳文放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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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影
【琅琊榜】輓歌

* 我直接說了,這是一把刀子
* 這應該是我人生中第一把刀子XD
* 寫糖寫多了要面對自我才能繼續寫糖!

*BGM是 烏蘭巴托的夜譚維維版

********

冬夜,細微的小雪下著。
見不見滿天星辰。

 
他帶著少年到瑯琊山頂,大字的躺在薄雪覆蓋的草上,也不怕弄得一身濕。

「等會就停了,月亮和星辰一定會露臉。」

他對著還站著的少年說,只見少年手中拿著一隻折下的白梅,也抬頭望著天。
任憑細雪落在身上,連帶著進了他的眼,只好閉上。

 

「那我就把自己託付給你了。」

印象中的笑臉連帶話語毫無防備的出現。
才幾年,卻總是這樣。

彷彿他還在身旁。

 

他笑了,笑自己應該是病了卻說這夜真是怪,明明有著風卻沒風吹的聲音。

這靜的實在的不可思議,彷彿失聰……
若不是少年那一聲「出來了。」

他還真以為這世界沒了聲音。

「對,就說這雪會停的。」勾著笑容,他坐起身子。
從山上觀望的月是多明亮,星辰是多璀璨,他們都知道。

不過是少了一人。

少年把白梅交給他,他便從懷中拿出兩個小瓷瓶。

「這也算是最後了,長蘇。」

 

***

炭火燒著,燒的紅些得不時會發出逼啵一聲。

輕的很,卻總是能讓梅長蘇從睡夢中驚醒,下意識的雙手一抓卻總能握住那雙溫暖的手。

「再睡些吧,天還沒亮。」那雙手的主人總帶著輕柔卻無可奈何的聲音安撫著。

三個月之期已快到,身子一天比一天虛弱他也是知道的。

北境已經獲得壓制,該交代的也交代過了,就是看著那副身子稍微好些就想起身善後回京城的事,藺晨心一橫,就帶著飛流把人給帶回了琅琊山。

梅長蘇被安置在床上,看著藺晨一回來又忙進忙出的煮補藥,飛流乖巧的坐在床邊,把頭放在床邊,撒嬌意味濃厚。

他笑了下,把手放在飛流的頭上。

「飛流」他輕聲道。

「還記得佛牙嗎?」梅長蘇緩緩的順著飛流的髮,眼逐漸瞇起,最後闔上。

「記得!」飛流認為蘇哥哥累了想睡覺,將頭上的手扶下來放入被窩中。

卻被拉住了衣角,惹得飛流疑惑的回頭。

「蘇哥哥很快就要像佛牙一樣,不醒了。」

這一句話長蘇是帶著笑容說的,彷彿正在說一件開心的事。

飛流不明白。

不明白當初佛牙不醒時明明是那樣難受,為什麼現在蘇哥哥講得開心?

 

風吹動外頭的樹枝,沙沙作響著。

藺晨端著藥沒有進來。

 

梅長蘇坐起身子,將飛流抱入懷中。

「以後蘇哥哥不在了,要好好聽藺晨哥哥的話,懂嗎?」

他盯著飛流那雙清澈的眼睛看,只見那雙大眼浮起了水氣。

「壞!討厭!」飛流將頭埋入長蘇懷中,吸著鼻子。

「不會的,你知道藺晨哥哥最疼飛流,飛流那麼聰明,一定知道對吧!」

長蘇輕輕的拍著飛流的背,哄孩子他得心應手的很,當年從東瀛帶回來後,他可沒有少帶過飛流。

「欺負…沒有蘇哥哥……飛流難過……」

「飛流乖,我會讓他答應不欺負飛流,飛流不要難過,以後蘇哥哥不會再生病了,不用再喝藥吃藥丸了,飛流不替蘇哥哥開心嗎?」

他依舊是維持同樣的節奏拍著背,懷中的人就像是睡著一樣,久久沒有回應。

「……開心」

一陣子才聽見似乎是努力擠出來的詞彙,飛流從懷中掙脫,跑到外面去了。

 

***

「就跟你說孩子的教育不能等,非得等到這時才一口氣要他面對。」

飛流後腳一走藺晨前腳就進了房間。

「我不忍心……」梅長蘇接過藥,話語如蚊聲。

「你現在就忍心了?看看這些年你的心變得多硬。」藺晨趁著對方喝藥時拉過一隻手診脈,臉色又垮了幾分。

「藺晨,我還剩多久?」梅長蘇的臉色比紙還要蒼白,藺晨的臉則是黑到不能在黑,他不喜歡梅長蘇問這問題,即使真的快死了,也不喜歡他問。

他選擇不說話。

「若是還能有幾個十日,現在去履行答應你的那些事是否來得及。」

見人不說話,梅長蘇只是將自己埋入對方胸懷,藺晨立即收出雙手攬得緊。

藺晨沒有回答,梅長蘇也就靜靜聽著藺晨的心跳聲。

彷彿時間靜止。

 

「你要葬在金陵還是琅琊山?」

不知道過了多久,梅長蘇只聽見藺晨說了這麼一句。
他不由得輕笑,真的沒時間了啊...

「金陵那已經有林殊的牌位了,梅長蘇的骨灰,就葬在琅琊山吧。」

那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。

他隱約聽見吸鼻子的聲音,從懷中起身,他輕啄了藺晨的唇。

 

「可惜……沒有一同出門去你所說的地方。」

「失信的人明明是你,怎說得像是我的錯?」
藺晨笑了,可梅長蘇卻認為那笑比哭更難看。

 

***

葬禮那天,他們沒有哭。

古人有言,眼淚會讓親人無法放下割捨而安穩離開。

只是葬禮才剛結束,藺晨便帶著飛流出門,一大一小再加骨灰一罈。

 

他們到霍州撫仙湖品仙露茶。

──  到秦大師那裏吃了素齋。

──  游小靈峽守到了佛光。

──  到風棲溝看了猴子。

──  拜訪了未名朱砂和慶林,拿了兩罈子的頂真婆婆辣花生。

 

每到一個地方就將梅長蘇的骨灰抓出一把在手中隨風吹。

「你也來過這了。」
風把他們的髮吹得特亂,像是急著把梅長蘇帶走。

藺晨不由得笑道,「你也走慢一點。」

看著藺晨笑了,飛流也跟著笑,知道這被風吹走的是長蘇,彷彿那人還笑著對他們說著話。

「蘇哥哥,貪玩。」

聽見飛流這麼說,藺晨的嘴笑得更開了。

 

***

回到了琅琊山,骨灰的分量被分得很好。

藺晨和飛流為自己留了一小瓶。

而後還有兩瓶,一瓶準備在這美得過分的夜埋入琅琊山。
他們徒手挖出了一個略深的窟把瓷瓶埋入,在上頭插了飛流摘下的梅花。

「長蘇,我們依照你的意思把你葬在琅琊山了。」
藺晨輕言。

月色皎潔的映著白梅,下完雪的天氣轉好,這天空滿滿的皆是星辰,掉下幾顆都不意外,裝飾著這另一種意味的葬禮。

 

 

依舊很靜。
風吹著卻沒有風聲。

 

藺晨開了另一瓷瓶,讓飛流伸出雙手。
骨灰緩緩落在飛流手上,同時也被風吹的四散。
僅僅接觸的瞬間,就又離開。

彷彿叫他們不要再留戀。

 

「就說走慢點了。」

盯著被風吹散的骨灰,在月光和星光的照射下顯得閃耀,彷彿說著這骨灰主人生前是多麼明亮閃耀的一人。

確是如此。

 

「蘇哥哥……」

飛流不禁想伸出手去抓那些骨灰,卻很快的收回手,放置自己胸膛。
衣領中還放著瓷瓶呢。

「還在。」

就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惹得藺晨大笑,不禁伸手揉著飛流的髮。
飛流不躲也不惱,只是也跟著笑了。

「還是我們小飛流聰明阿,這天地間都是他,當然還在。」

 

藺晨微微張口,唱出一首劃破寂靜的輓歌。

 
輓歌——

不能哭者,以歌當哭。

不願哭者,以歌當哭。

不敢哭者,以歌當哭。

 

********************

其實我事情還沒有弄完就手癢,一定是因為這樣才寫刀了(X)
不過我幹嘛要寫刀呢,雖然看到人不一定會有和我一樣的感受
不過我自己寫到一些地方的時候是邊流著眼淚的(可能太感性XD)

等我三月初回來再來發糖wwwwwww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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