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安安,我是時逆 影
叫我阿影就可以了喔 ´∇`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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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漾不可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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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琊榜
藺蘇和少量靖蘇,親情向藺蘇流(一家三口)

如果喜歡我的文的人可以前往天空

還有許多特傳文放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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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影
【瑯琊榜】虛實

*從 @马背 的十三年延伸的

*無CP

愛馬背(又告白)那一篇條漫讓我想了很多
所以就寫出這一篇了,虛虛實實,往往才更加殘忍。

**************

「太奶奶!」

「唉呦,小殊阿,不是和小琰出去了?」

太皇太后滿是歡喜的看著自己最疼愛的重孫子滿臉笑容的走進來。

「景琰說是我想去的地方不能去,倔得就是頭牛!水牛!」
林殊想到那頭牛就氣得跺腳。

太皇太后拉過林殊的手,在上頭拍了拍。
「太奶奶有些倦了,小殊陪太奶奶睡個午覺好嗎?」
太皇太后的聲音很柔很輕,林殊看著這位一向疼他的老人家,點了點頭。

至少是睡覺不是摺紙。

 

***

他睜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宛如人間煉獄的畫面。
這是他熟悉的戰場,卻也是最不熟悉的戰場。
該抵擋的該是大渝是北燕是外族人!不該是大梁人的自相殘殺!
惡火燒著,鮮血灑著。

赤焰的旗幟在地上被踐踏著。

 他看見林燮滿身是傷,鬢髮散亂,那雙銳利的眼、林帥,
此時不過是一位希望兒子活下去的父親。

「小殊,活下去、為了赤焰軍……」

 

他看見林燮鬆開了手。

 

「活下去。」

 

***

 

「父親!」

睜開眼的時候,太皇太后一臉擔憂的在旁看著他。

她握住他的手。
「小殊,怎麼了?怎麼哭了?」
太皇太后將林殊抱入懷中,用著那滿是皺紋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背。
「乖孩子,不哭不哭。」
林殊沒有意識到自己哭了,他伸手摸臉上才發現真的都是眼淚。
也許是做噩夢吧,夢已經記不清了。
「讓太奶奶見笑了。」
林殊伸手攬了一下太皇太后就離開了床鋪。

他已經大了,不能再這麼撒嬌,搔搔臉就往外跑。
「太奶奶再睡一會,我去找景琰玩!」 

***

「蘇哥哥!蘇哥哥!」

飛流急切的搖著長蘇的肩,就想把他給喚醒。
梅長蘇緩緩睜開眼,映入的便是飛流緊張的臉。
「飛流怎麼了?是有人敲門嗎?」
梅長蘇撐起了身體,瞧了下外頭,這也才四更。
「蘇哥哥,夢,不好。」
飛流也不曉得怎麼表達才好,小腦袋偏過來又偏過去,才講出這隻字片語,
卻不甚滿意,急得他直跺腳。

長蘇拉過飛流的手,拍了拍安撫著。
「飛流乖,是說蘇哥哥做噩夢了是嗎?」
「對,一直這樣。」飛流雙手不斷向前伸阿伸的,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長蘇看見這樣的動作,想著自己一定是做了很可怕的噩夢,但是他自己其實沒感覺,只是隱約記得夢見了太奶奶。

那慈祥的老人家臉依舊是那樣笑著,令人安心。

恩?好像是目送著誰出去?

「蘇哥哥,睡?」
飛流看長蘇沒事了,也知道現在還很早,希望長蘇可以繼續睡。
「好,蘇哥哥再睡一會,飛流也去睡覺吧。」
飛流乖巧的點點頭,替長蘇蓋好了被子才會到自己的房間。 

躺回床的梅長蘇望著上方,總覺得有些奇怪。

「是……林殊嗎?」

***

藺晨盯著眼前的梅長蘇,手把著脈,挑起一邊的眉。
梅長蘇只是望著前方,放空失了神。
這可奇怪,平時的他思緒該堆滿腦才對。
「長蘇阿,你最近總沒睡好是吧?」
藺晨收回手,整了整衣袖,卻又向一旁躺下,也沒個樣子。

「藺晨,我最近總夢見故人。」

 

景琰霓凰與林殊,就如同記憶裡的一般,玩耍在一起。
牽著馬,吃著點心,毫無心機的暢談、大笑。

林殊和太奶奶一起聊著天。

晉陽彈著琴而蒞陽帶著景睿在旁一同聆聽,還帶著小豫津。
這坐不住的孩子,就是最愛聽晉陽彈琴了,總會乖乖坐著。 

這些畫面太過美好,究竟是不是夢他也不曉得。
何況,飛流總說他做惡夢,他記起的卻是如此之事。 

「太過殘酷的記不得也好,你平時對自己就夠殘酷了。」
藺晨靜靜的聽完長蘇描述夢境,末了才起身整了整衣服。
「晚上的藥我會在加上一些安神的成分,你這身體要是連休息都做不到,提前垮下也是有可能的。」
藺晨擺擺手,說是要吩咐人去抓藥,就離開房間了。 

留下長蘇一人在那空想,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望下自己的手,握了又放的。
最終選擇起身看向外頭的星空,暫且擱著了。

 

***

「景琰,我最近總做些奇怪的夢。」
林殊躺在草地上,成大字型,一旁的蕭景琰被踢到了小小哀鳴一聲。
「什麼樣的夢?」蕭景琰坐起身子,伸展了一下,就望著林殊。
林殊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星空,黑瞳映著月光閃閃發光,在蕭景琰眼中卻看來黯淡。

「一些很可怕的夢。」

 

從太皇太后那次起,他越常做那些夢,一次比一次記得清,
清楚到彷彿是事實。

 

他看見謝玉毫不留情的揮下刀,鮮紅的血噴撒他都毫不在意。
部下們一一躺在地上,赤焰的旗幟與血被踐踏在腳下。
他聽見有人說赤焰造反。

赤焰一片忠心哪來造反!真是荒唐之言!

 他看見母親拿刀在朝陽殿自刎,灑了一地的紅。
看見宸妃娘娘自盡,白綾懸掛,安靜的令人窒息。
 

他還看見……

長蘇。」

 

一位叫做梅長蘇的人。

 

*** 

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
蕭景琰大吼,眉頭皺得緊緊,一旁的桌案翻倒在地,顯然以踢倒物品出氣。
身旁的將領沒有一位敢吭聲的。 

他只能夠瞪大眼,任憑瞳仁如思緒一般的亂跑。

自東海回來他就聽聞駭人的消息一件件傳來。
他所親近的人一一成了噤口的忌諱。
小殊葬身於梅嶺,祈王兄被賜死,晉陽長公主自刎,宸妃娘娘自盡。

 

悲痛瞬間化成眼淚,他轉過身去,也不阻止眼淚流出。

 

***

那一天,太皇太后跣足披髮親上武英殿,淚流滿面的請求皇帝將林殊的名字從主犯名單上刪去。

 

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
他不敢置信的睜著大眼,看著他慈祥的老人家、疼愛他的太奶奶
哭得撕心裂肺的求著皇帝。

 

他、

林殊還站在這裡阿。

 

***

風吹著。

青衣少年拿過狐裘替他圍上,有些撒嬌的對說「回去。」

似是霓凰的女子紅著眼對他說:「我還能去蘇宅看嗎?」

青衣的男子拂起衣袖替他診脈,末了,便將扇子放在桌上,重嘆了一口氣。

「那你告訴我需要多久?」

一名男子在他眼前跪下請求,
「宗主,久病方癒,只怕此時不宜與靖王爭執。」

老了許多的蒙摯痛心的對說:「忠義在於心,不在於民。」

束髮後看起有威嚴許多的景琰正大吼「有何意趣?」

鬢髮散亂,顯得蒼老的梁帝喊著「亂臣賊子。」

 

然後,他看見吼著──

「可我還是赤焰軍的少帥林殊!」

 

***

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
 

他被人扶著起來,視線一會才恢復,身子顛簸著打斷思緒。唯有一件事他沒忘……張了張口,聲音卻沒發出。

張了張口,聲音卻沒發出來。

──梅長蘇是誰?

 

 

*******************

這南柯一夢的概念讓我越想心越痛((摀胸
雖然已經和你說過了,但我要在這邊在和你說一次,

我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手法,看了腦子就很活躍的在轉XD
一項創作激起另一創作,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擅自延伸(掩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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