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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琊榜
藺蘇和少量靖蘇,親情向藺蘇流(一家三口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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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影
【琅琊榜】存梅 【藺蘇】

嚴冬,梅開。
傲骨寒枝,綻梅芳香。

 

梅長蘇細指撫上梅枝,打落一些堆積在梅上的雪,寒得他縮回了手。

 

飛流折了許多梅抱在懷中,集成一大片紅在白雪裡飛來跳去的玩。
開在那的紅梅不炫目,飛流懷中的到令人頭昏眼花的。

 

「飛流,小心跌倒阿。」

 

飛流再輕盈也無法踏雪無痕,看著滿山雪地被踏出許多印子,長蘇也只能莞爾,輕聲囑咐,就怕雪地的印子印出個摔倒的人型。

 

飛流抱著滿懷的梅,突然的抬起頭,灰白的天又飄起了雪。
長蘇下意識的抓緊了大衣,看著飛流甩去停在他鼻尖的雪。

「回去了。」

飛流過來扶著長蘇,懷中的梅撲得長蘇一臉香。

 

***

 

回到蘇宅的長蘇窩到火盆旁烤暖身子。
飛流將花先放在桌上,就跑去翻自己的小箱子。

 

長蘇喝下了吉嬸煮來的薑湯,飛流才回來。
小小的身軀搬著兩塊大方石,長蘇知道飛流力氣大,但就是懷疑那兩塊石頭是拿來幹嘛的?

 

「飛流,先來喝薑湯暖暖身子。」
長蘇看著飛流肩上有著雪融化的印子,這不過來驅寒,得了風寒就不好了。

「好。」飛流放下石頭時沒有緩力,石塊直接撞擊地板,把黎綱和甄平都得嚇來了不過就是在發現沒事後邊碎念得離開了。

飛流走回石塊前坐下,又拿出一個木盒,長蘇一探發現石塊裡壓著梅,而木盒裡便都是壓乾的梅花。

飛流將石塊下的梅放入木盒中,並將新鮮的梅花摘下後放入石塊再次壓著。

 

「飛流,你在做什麼?」

長蘇將身子移到飛流旁,看他耐心的作業。

「存梅。」

飛流偏過頭,想了下又答。

「蘇哥哥,不死。」

長蘇略微睜大了眼,卻很快的掩飾過去,只是輕輕拍著飛流的頭。

「飛流好乖。」

 

***

深夜裡雪下得略大,長蘇房裡的炭火不能滅,黎綱和甄平輪守在外,卻被人遣開。

「藺公子,宗主交給我們就好。」

黎綱如是說,他知道藺晨在外奔波了一天,不曉得是去辦事還是採藥。
若是宗主醒著的話,肯定也不會讓藺晨入內顧炭火。
但誰能敵得過藺晨那副巧舌?

「我能及時診脈,你能嗎?下去睡覺吧,長蘇我來顧就好。」

擺擺手,他大步入內。
黎綱也只好乖乖退下。

 

藺晨先添好了炭,才坐至床邊。
四更天,照理長蘇應該深睡。

「你不睡?」

梅長蘇倏然睜開了眼,讓藺晨輕嘆了氣。

「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。」

 

梅長蘇起身,主動的抓住了藺晨的手。

「存梅是怎麼一回事?」

對著藺晨的眼裡滿是悲傷,卻不見淚水。
藺晨下意識就無法直視下去,想要避開。

「梅花可入藥,對你身體好,我也不過這樣對飛流說罷了。」
他選擇低下頭,捏捏握在手中的長蘇的手。

「花經乾燥後的確可入藥,陰乾就行了吧。」
長蘇低下頭強迫藺晨看他,而藺晨只是彎了眼的吻了上去。

「看破不說破。」

 

***

 

「在幹麻?」

飛流難得會自己親近藺晨。
他看著藺晨將梅花從枝上摘下,桌上滿是一朵朵的白梅。
而白梅被整齊的擺在大石塊中,以另一塊石塊壓著。

 

「飛流來。」

藺晨笑著對飛流招手,讓他看看擺在一旁的木盒,裡頭滿是被壓得扁扁卻保存原本花朵模樣的白梅,很漂亮。

飛流接過藺晨所給的一朵,很薄,像是一碰就碎。
上頭佈滿的細紋是他之前沒仔細看過的,不免覺得驚奇。

 

「你不覺得這就像是你蘇哥哥嗎?」
藺晨收起了盒子,讓飛流手上拿著朵花,自己將枝條收拾掉。

 

「不像。」

飛流將花還給了藺晨,嘟著嘴還狂搖著頭。
藺晨接過花,笑了下。

 

「飛流還小不懂,不過其實梅也可入藥。」
他勾起了一副想到好方法的笑容,在飛流面前說了句,存梅。

 

飛流皺起眉頭,這嘴仍是嘟著,有些遲疑的說。

「藥?蘇哥哥不死?」

 

藺晨沒有回復飛流問話便將花放入懷中,逕自離開了。

 

***

 

嚴冬,梅開。
傲骨寒枝,綻梅芳香

 

一大一小的身影採著紅梅與白梅,不斷的壓至石塊下。

存梅。

將梅的生命力以之封存,模樣長存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「不要凍著了。」

他裹著狐裘,對抱得滿懷梅的兩人喊著。

手中拿著藺晨那一盒白梅,與飛流那一盒紅梅。

等著兩人帶回的梅花弄得滿室梅香。

 

存梅,說笑呢。

他不還在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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